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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浅察觉到的情绪不对,连忙道:“阿砚,冷静下来,没事,真的没事……”
江砚深紧蹙着眉头,黑眸合上像是听不见她的声音,额头慢慢有大颗的汗珠滑落……
林清浅微凉的小手捧起的脸颊,“阿砚,睁开眼睛看看,没事……看看……”
江砚深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猩红的瞳仁里倒映出她清秀又担忧的五官,眸光急切不安
“真的没事!”林清浅郑重的语气道,“深呼吸几口气,冷静下来”
江砚深按照她说的话深呼吸几口气,努力抑制住心头的怒火,将要冲出牢笼的野兽赶回最黑暗也是最冰冷的深渊
林清浅仰头在的额头亲了一口,“明潇回来是让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但那段时间也不全是黑暗,那时候教怎么融入城市生活,教会不想被欺负,就要反击,都有学会啊”
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成为今天的林清浅
江砚深暗如深渊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她,薄唇紧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一语不发
林清浅挽唇轻笑:“就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出现的那道光,是带走出了黑暗,给了光明和希望”
要不是如此,她怎么会为这个男人付出了七年时光,又怎么能见不得无助和迷惘
“江砚深先生,……”
她话还没说完,江砚深的长臂扣住她的香肩,直接将人拥入怀中
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的抱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狠狠的喘了一口气,喉结一直在滚动,艰涩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别说了……浅浅,别再说了……”
再说,的心都要碎了
回想那段记忆,对眼前这个女孩并没有多少温情可言,大多时候都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偶尔有空闲就施舍的看她一眼,给予几句启示录
就像路人看到路边的阿猫阿狗随手丢了一块骨头,那般的渺小不值得一提的行为
要说关心或者怜惜是没有的
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直到此刻……
听着她将自己那点施舍当成恩赐的感激,虔诚得将的五脏六腑都碾碎了
卑劣如,被这样一个干净的女孩真诚的喜欢着,深爱着的,就如同被关押在地狱深处千年的冤魂厉鬼,突然被佛光照耀度化,喜悦激动的喜极泪下
林清浅纤细的双手缓缓揽住结实的腰板,闻到身上似有若无的乌木沉香,兵荒马乱的心一点点的安定下来
不管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这个男人始终在她精神世界最贫瘠的时候给予救赎
或许这就是她此生都逃不开的宿命
“靠靠靠!!”
一群人要开会的时候,岁岁一路从外面跑进来,八卦道:“大新闻,大新闻……”
除了林清浅所有人的眼神都被她吸引了,苏英问:“什么大新闻?”
“们知道《当代时装》的新主编是谁吗?”岁岁神神秘秘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