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卿颇有奸臣的语气道:“爸爸不遵守家规哦!”
“爸爸姓江,不必遵守林家家规”林清浅解释道
“喔……”林见卿拉长了小奶音,“这样说就是和妈妈是一家人,爸爸不是……因为爸爸不姓林”
林清浅眉心微敛,“不可以这样说,爸爸虽然不姓林,但和们是一家人,只是不用遵守林家家规!”
林见卿被她绕糊涂了,小脸蛋上布满了纠结
“还小,现在不懂很正常,等长大就明白了”
林见卿鼓了鼓腮帮子,刚要说话就听到妈妈说,“快吃饭吧”
想到林家家训,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乖乖吃饭,做妈妈的乖宝宝
用过晚餐,林清浅让孙阿姨带林见卿去洗澡,自己去厨房单独炒了两个口味清淡的菜端上楼
敲门,轻声道:“阿砚,阿砚……”
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胃不好,晚餐一定要吃,把晚餐放在门口,记得出来吃”
她往后退,将餐盘放在了门口,转身前想到什么,看向紧闭的房门道:“很久没下厨了,要是不好吃,记得让阿姨重新给做”
说完就下楼去哄林见卿睡觉了
紧闭的房门好一会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男人低眸看到门口的餐盘,阴沉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
弯腰端起餐盘,转身进书房,又关上了门
林清浅给林见卿读完两个故事,终于把她哄睡着了,上楼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书房门口
看到门口不见的餐盘,清澈的眼眸里漫起无奈又好笑
夜深人静,没有拉窗帘的卧室里洒了一片银霜,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熏香
林清浅刚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压下来,压得她呼吸不畅,素手推着健硕的胸膛……
“别闹了,明天还要上班”
江砚深现在一听到“闹”这个词就有抵触情绪,低头恶狠狠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压低的嗓音恶人先告状道:“浅浅,是不是已经没有那么爱了?”
语气还带着几分委屈
林清浅差点没一巴掌呼脸上去,又好气又好笑,“江砚深,别贼喊捉贼,跟闹了一晚上脾气,还想甩锅给?”
江砚深抬头借着淡淡的月光与她对视,深邃的眼眸里情感炽烈如岩浆,抿了抿唇道:“把爱慕的女人带回来了,说是要感谢的大度还是难过的一点都不在乎”
林清浅的双手从的胸膛上转移到的脸上,指尖忍不住掐了掐这张祸水的脸
“要是不确定对梁蓝没意思,敢把人往家里带?”
江砚深剑眉微挑,听到她轻悦的嗓音道:“再说梁蓝不是别人,生前梁董事长待不薄,梁蓝现在是遵从家里安排嫁去桐城,总要在她结婚前让她了了心中的困惑和遗憾”
“那呢?”江砚深不在乎别人怎么样,梁董事长对自己再好那是梁董事长,不是梁蓝
只在乎眼前这个女人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