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晚上陪女儿睡觉好几天后,终于迎来了岁岁和陆秦商的婚礼
一早林清浅就起床换衣服,又帮林见卿梳妆打扮
因为林见卿和陆慕言是担任花童,林清浅帮她换了一件白色蕾丝公主裙,头发盘起来,戴了一个水晶发卡
自己则是挑了一件简单婉约的长裙,大气又不识礼
江砚深换好衣服,手机忽然响起,是陆秦商打过来的,站在窗户边接听电话
林清浅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对钻石耳钉打算戴上,不小心把耳帽给弄掉在地上了
她弯腰去捡,耳帽掉在床头柜下面,把床头柜往旁边挪了挪,发现下面有一个粉色信封
她捡起耳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捡起粉色信封
信封上没有字,她打开信封拿出来的只有一片银杏叶做成的书签,还有一个粉色的小卡片
她打开卡片,看到的只有一句话
——林清浅,生日快乐
后面还画了一个小心
虽然没有署名,她还是认出这个自己是江小九的
应该是之前自己过生日的时候送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掉到床头柜下面了
林清浅将银信叶书签和卡片都放回了信封,然后放进了化妆台的抽屉里
江砚深已经挂了陆秦商的电话,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林清浅将耳钉戴好,随意地问,“陆秦商打电话说什么?”
“说顾修辞鸽了,现在没伴郎了,要和顾修辞绝交”江砚深拿着手机走过来,低头望着她眼底浮动着光锦
“公司有那么多艺人,随便找个人顶上不就好了”
江砚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不能找个比帅或者跟差不多的帅,只能找一个能衬托出帅的人,所以要跟借一个人”
“这话要让顾修辞听了,怕是要揍了”话语一顿,她抬头看向江砚深,“该不会是要借云深?”
江砚深点头
林清浅:“现在也想揍了”
江砚深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江太太的护短,深得心”
林清浅娇嗔斜了一眼,“刚化好的妆,别弄化了”
“江太太,真美”江砚深望着对镜子补妆的女人由衷的赞美
林清浅放下定妆粉,起身道:“江先生,这半年是又看了多少韩剧?”
江砚深拉住她的手,眸光炙热,“情到浓处字字肺腑”
林清浅脸颊忍不住热了,转移话题道:“们该出发了”
江砚深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不再逗她了,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
林清浅绯唇挽笑,跟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梳妆台的位置
不明白江小九为什么要送自己一个银杏叶的书签
就像她不知道那片银杏树叶是她第一天来江家带进来的,她更不知道——
银信叶寓意着——永生不变的爱
……
陆秦商和岁岁的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除了陆家的亲朋好友,还因为陆秦商的人缘好,惊动了大半个娱乐圈
教堂外有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