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那还挺简单的”
对面的陈陌陌被刘扶南的调侃气得脸颊鼓鼓,原本的包子脸变成了发面馒头
“其实所谓的友谊交流赛都是幌子,免得秘党起疑,毕竟咱们都在彼此的观察名单上门阀派我们过来一探圣骸究竟才是真正目的至于为什么比赛规则上面,狩猎的是蛇歧八家家主而不是猛鬼众的王将龙王,纯粹是因为蛇歧八家负责守护封印圣骸,和我们这群摸进来准备搞事情的剪径匪徒不是一路人”刘扶南揭开了比赛的真正面目
“涉及到那位白色皇帝,没有多少混血种能够保持理智,我们也不例外”刘扶南结束了这个话题,“好了,具体的就不和你聊了,免得牵扯到宗族戒律猛鬼众的王将和龙王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特别是王将,真身不知道缩在哪里,影武者倒是一套又一套的总之你在这里记得跟紧我们三个”
“那你还带着我们找上门来,岂不是与虎谋皮?”
“Momo你搞错了,有我们在,他们才是与虎谋皮”刘扶南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但他们不得不谋,不然我们就宰了王将,他有多少影武者我们就杀多少”
他一字一句,恍若是把这句话钉在了地上
陈陌陌有些踟躇了,这是她第一次出门完成家族任务,自以为身负不可告人的机密任务,因此自己都像是个心怀鬼胎的小贼,一路上谨小慎微
专精风水堪舆的陈阀在世家门阀中也算难得的温和派,所以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刘扶南所说的这种雷霆手段李赤皇提议直接当街劫杀蛇歧八家时,只有她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其他三人神色中都表示自然如此
“你需要帮助吗?”深感自己与大家格格不入,陈陌陌只能换了个话题,她一手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仔细端详着刘扶南手中的动作
“出大问题了”
刘扶南一路横移的玉珏突然崩碎了,他一手按在红线上,再抬起时手掌中已经全部都是鲜血了,碎玉嵌入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陈陌陌见状亮起黄金瞳,手指刚刚伸出但是被刘扶南躲开了
“没必要”
他慢慢把碎块一点点拔出来,取过茶桌上擦手的白布随意绑住伤口,指着棋盘上的红线说:“秦始皇陵中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历史中人鱼的原型是龙王们用炼金术制作的尸守,这种方式是封印灵魂保存肉体而人鱼烛则相反,烛火之所以千年不息,是因为燃烧的是灵魂
而我布下的这个山河星辰阵只有水银,没有将人鱼的灵魂练成活灵,所以它是死的,但正符合需要,在我们的计划里,搭上李赤皇作为阵眼能够困住许朝歌一刻钟就行许白帝会尽快解决源稚生”
“那现在呢?”陈陌陌盯着棋盘上的红线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