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疑问永远地落在香芹的心中,她的恐惧也感染着挨在我身边的碧莹,我明显到感到了她的发颤地身子
卡玛勒冷笑着,从背后一掌打去,直打得香芹狂吐鲜血,腰椎折断,混身的筋脉废了,银光一闪,见血封喉,卡玛勒把香芹像只鸡似地软软地倒提起来,然后杀鸡取血似地扯起脖子,让她的血流进莲花台下的护池中,那台上的苞壮物仿佛是心脏一般,诡异地开始发出脉博一般地跳动,慢慢地打开千重万瓣,竟是一朵红紫相间的西番莲花蕊从中隐隐地似乎藏着一只古朴花纹的银盒
果尔仁面露喜色,正要施展轻功,那开了一半的花瓣忽地又合了起来
果尔仁和卡玛勒的脸色都变了,卡玛勒说道“没想到,他说得却是实话,这碎心殿的西番莲果然要用他们族人的血言能打开”
我心中疑窦丛生,“她”?“他”?谁?“他”的族人的血?
忽然想起果尔仁和女太后的对话,果尔仁身边有个奇人异士,想必那个“他”或是“她”应该是便是那个奇人
我看向碧莹,心中又疑惑地想道“听碧莹的意思,这几年分明同二哥时常联系,上次在女太皇的宴上也分明见到了小五义的记号,为何至今二哥和其他小五义不曾现身?”
卡玛勒忧虑道“大妃娘娘不知去了那里,莫非是撒鲁尔掳走了,方才有人放黑蜂来裘击我等,莫非也是陛下所谓,万能的腾格里在上,叔叔,我们这该如何是好?”
果尔仁冷笑道“黑蜂许是他放的,但是大妃却未必是他掳走了”
卡玛勒奇道“听叔叔口气,莫非是知道大妃娘娘的去处了?”
“虽不知道,却也有人能告诉我们,”果尔仁冷冷地笑了,忽地手一翻,一道银光便射向们躲藏的方向,我面前的黄金大柜竟然应声而倒,张老头拉我一闪而出,才险险躲过了柜子的压覆
果尔仁,卡玛勒,我和张老头七只眼睛,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了一会儿,果尔仁笑了“汉人有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这回可全明白了,木姑娘”
我冷冷道“汉人还有句话,果先生,也不知道您听没听过,叫做乱臣贼子不得善终
果尔仁却哈哈一笑“木姑娘的嘴巴还是一样能说会道,老夫记得可汗陛下小时候是如何地痴迷于你”
“我也记得可汗陛下小时候,果先生是如何地忠诚果敢,您虽是外族人,全紫园上下的人都道果先生是原家忠勇第一人,可是如今却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臣
“哼,”果尔仁的脸一变,恨道“老夫没有背叛突厥,撒鲁尔才是突厥的罪人,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老夫从小护他如亲生,如今却为了忌惮老夫而引入了南贼大理,真正的叛徒是他”
“哦?!”我正要破口大骂,身后去传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