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首扔出去喂狗”
丽妃带泪的双目闪着一种诡异的迷蒙,走向那佛龛前的那盏羊皮灯,颤着双手,极轻极轻地扶着那盏皮灯,眼神中满是深沉的痛苦:“我可怜的孝儿啊,若不是于大将军,把潘正越赶出了晋城,他仓皇逃跑,不及带着,这才有了机会让你千辛万苦地回到为娘的身边,不然你只能一辈子飘凌苦海,做一个无主的孤魂啊”
太子的脸刷地一下子苍白起来,恁是再好的涵养,也向后倒退二步,光洁的额头渗出汗珠来,定定地看着那盏皮灯,骇然道:“这一定是原家设下圈套,我看你是魔障了,这只是一盏普通的羊皮灯罢了”
“孝儿从小体弱,道长说要在胸前纹一个法轮,方可长保平安,你看这个可不是孝儿的法轮吗?”那皮灯上的法轮清晰可见,悠悠地发着惨碧的光
“朕看太妃娘娘是疯了,疯了”太子神经质地笑着,死死盯着那盏皮灯,右手紧按剑柄,却明显地发着抖
“你们的命是孝儿和鸀翘救出来的,可是你们一个个当没事人似的,你的那两个妹妹还要落井下石明里暗里嘲讽鸀翘贞节被夺,面目被毁,陛下说要为孝儿立一个衣冠冢,可是你们却还反对,假惺惺地说什么有碍皇家威仪,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是怕孝儿的魂回来找你们索命!”丽妃无不鄙夷地说道
“丽妃娘娘就只顾着淑孝受辱吗?”太子虎目含泪:“那我的娘亲呢,还有芮妹妹呢?他们被窦贼裸尸焚烧,然后骨灰被沉入御河,她们何曾好过?”
“没错,当初是淑仪和淑环把淑孝逼下车的,因为车里坐不下了,废太子不肯下车,我的腿中了追兵一箭,我根本拦不住,要怪你就应该废太子,为何怪我?”
“轩辕家的后人就是你这样自私无情而无用的男人吗?”丽妃走上前去,恨恨道:“那原三爷当年为救贞静和西安城的老百姓私盗鱼符,同于大将军攻下西安城,如今于大将军又将那潘毛子赶出晋城,而你们却为了苟活而牺牲了淑孝,为什么要推淑孝下去,为什么是淑孝,车上还有楚玉等宫人,为什么要牺牲你的妹妹淑孝”
丽妃向太子唾了一口:“你和孔妃一样,是卑鄙无耻,无情无义,我想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难道像你这般懦弱无耻之人真能能做上皇帝,诛灭窦贼,匡扶社稷?”
“住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轩辕宗氏已颓丧至今,朕是天子,为天命所趋,必将大兴皇氏,”大子大喝一声,站到灯光下,看着神佛凛然而残酷道:“别说区区一个妹妹,就算是千军万马,我的生母发妻,我心爱之人,我的亲生子女,亦要为这社稷捐躯”
丽妃怔怔地看着太子,厉声大吼道:“这些孩子里我独独对你是最好的,皇后罚你跪在中庭,我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