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大声对她喝道:“不管怎样,淑孝公主也是你的庶妹,更何况死者为大,你怎可如此抵毁她?必竟当初是她舍身换回了轩辕一族的平安,你可曾想过,如果不是她的牺牲,也许这盏皮灯可能就是由你的人皮做成的了!”
“我们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你这个杂役房出身的贱妇”轩辕淑仪嘲笑道
“你父皇尸骨未寒,却这样侮辱庶母?为何你美丽的容貌同你的品性如此地不相称呢?!”我麻溜地回道
“夫人高贵的品性却也与您的容貌毫不相称啊?!倒是你的容貌同您的出身甚是相合”她嘴角含笑,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哈!这个没有人性的恶女人!我正待再驳她,非白却慢慢走过来,轻拍我肩,歪头对我微笑了一下,凤目含着无奈而镇定的笑意
好吧!你想亲自教训这个狠毒的恶女人你就来吧!
我暗中咬牙,忍住气,回来丽妃娘的身边,扯了下摆,帮她包扎伤口,非白弯腰将身上的宫袍披在丽妃娘娘的身上,隔着蝎子群给她行了一个礼
他背对着轩辕淑仪平静道:“淑仪公主,正是您那个老鼠般的结巴妹妹,为了先帝的喉疾,亲自在花园里种上杷叶、半夏,她时常为先帝亲自熬药,凡是汝家兄弟姊妹有病的,也亲自照疗,您可还记得,十三岁那年来山庄坐客,不想夜半贪玩,你身染麻疹,那时淑孝妹妹也不过十一岁罢了,却到我这里来要了一些药材,亲自为您煎药”
轩辕淑仪对着非白的背影痴痴凝视,脸上一片痴迷,她只是冷毒地扫了我一眼,冷淡道:“哦,好像是有那件事,非白哥哥,当年淑孝只不过是拿这个借口去接近你罢了,实在不必如此当真”
非白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公主原来是这样想您的妹妹吗?她整夜为您煎药,亲自照拂,何来时间接近于我?最后您病愈了,她却为您累倒并染上麻疹,仁孝之名,举庄皆知,父王也以此教育我们兄弟之间要和睦相处那时连我那不闻世事的四弟听闻此事,都亲自来探望淑孝妹妹”
原非清满面疑惑,似在回忆往事,时而焦虑地看着非白同轩辕淑仪你来我往,时而依赖地看看宋明磊,好像在努力理清思路似的,而宋明磊镇定依旧,星眸闪烁着深不可测的眼神
我暗想,兄弟和睦这挡子事在原氏,听起来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轩辕淑仪面色不变,垂下目光,淡淡道:“本宫明白了,听说花西夫人曾是你的伺妾,曾经伺候过大理王室,突厥王室,武安王当年最爱的锦妃,还有你的生母,都是做粗活的下人,你好像也是如此.”
“英雄不问出处,轩辕宣祖早年还是养猪出身,太祖嫡妻,平宁平律公主之母,皇后李氏,亦不过是府中一个洗衣妇,”非白的凤目满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