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坐上了床,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整得像头次相亲似的”
他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握住我颤抖的手:“咦?花西夫人也会吓得手心出汗?”
我几乎是爬着下床得,而且笑容很僵:“方才在药园子里可能吸入了一些曼陀罗的花香,有些手脚不稳,宫…..主见笑了”
我故意避过了后来的遭遇,希望他忘记了
“看来夫人还是喜欢晋王那张完美的脸啊”他一把拉住我的脚欲拉回来
我头也不回地一下子踹回去,并且反身来到地下:“男人长太帅,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整了整衣衫,严肃道:“像宫主这样充满了西部魅力的方脸型,加上男人味的刀疤才是吸引断袖以及良家妇女的首先”
“哦,”他了悟道:“那像夫人这样的良家妇女不喜欢本宫这样的”
靠,终于给他拿到话柄了,我冷笑:“你们原家男人能护得了天下,却护不了自己的女人,我若是良家妇女,早就在这乱世里成一缕幽魂了”
他愣在那里呆呆地看我,我不想激怒他,便淡笑道:“这个问题很深刻,不如等下次有空我再找宫主来谈谈我们的人生,谈谈理想,先请宫主把瑶姬夫人赏的金婵花给我吧,我急着出去”
“人生,理想?”他愣了两秒钟,然后哈哈暴笑起来:“看来本宫是永远也无法得知您肚子里到底藏了哪些惊天动地的玩意儿”
我吓得退了一小步,但想到像他这样的司马氏后人,长年呆在暗宫,又极度缺乏正常的社交活动,极宜患上幽闭恐怖症,便又释然了,内心充满同情地看着他
我等他笑够了,便板着脸问道:“你们究竟要拿兰生怎么样,你应该听到原青…….皇伯父说的,其实他是个可怜人,活不了多久的”
“你的性命能保住,已是奇迹,还是别生枝节了,”他向我走来,递来一包东西:“这是你要的金婵花,本宫建议你最好别传了,大爷为人宽厚,可圣上内心其实最忌里通外国,你家夫君晋王……他的小心眼子里其实最恨南方”
我垂眉不语,乖乖接过,心中暗想,方才原青江应该早就知道我到地宫取金婵花了,想必他知道作何用途,不知是否听到我同瑶姬的说话,正想张口询问,又不知如何旁巧侧击,免得弄巧成拙.
正踌躇间,他又叹了口气:“放心吧,那残偶又有奇遇了,母后好不容易保住了他的生气,可圣上却巴巴儿地请了林毕延来,把他要去了,别说是我了,就连大爷也很奇怪,你当知,林毕延是个仁医,平生绝不残害生灵,是故那残偶必会活下去的”
“那小忠呢,你没有把它炖了吧”
他哈哈一笑:“放心,本宫不爱吃狗肉,林毕延说了,那残偶需得小忠才能醒过来,不过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黑狗,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