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不已,他令冯伟丛将一帮大臣带到偏殿一避这五人自然争表忠心,要留下来护驾,与圣上共存亡
皇帝瞟了一眼钱宜进,淡笑不已,“卿等多虑了”钱宜进讪讪地低下了头
等左右屏退,皇帝疑惑地想了一会儿,慢慢道:“可打探清楚了?确不是晋王的军队吗?”
沈昌宗道:“确不是,乃是郡王和贤王往崇元殿而来”
“许是晋王这回开窍了”皇帝对我挑眉,对沈昌宗道:“昌宗留下,还是中和去把汉中王请过来”
程中和躬身称是,转身出去,行到门口,沈昌宗又叫住他:“记得不要惊动皇贵妃,此时永定公应该正在宫中护驾”程中和点头称是,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若圣上现在下旨……”沈昌宗看着原青江,冷冷地做了一个杀的手势皇帝轻轻摇了摇头,淡淡笑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再说了,光潜这个孩子倒没有让我失望”
这时,程中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道:“臣没出印日轩便被龙禁卫的叛军堵回来了,南嘉郡王正用戾偶围攻双辉东贵楼,欲擒拿皇贵妃母子现下宁康郡王护送皇贵妃和汉中王出皇城了,只余永定公正奋勇突围,前来救驾”
皇帝冷冷一笑,“皇贵妃可真聪明”凤目瞟向瑶姬,“辅政王实在对皇贵妃太忠心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对吗?阿瑶!”
瑶姬身躯微颤,目光隐忧地低下头去他一扬袖袍,龙袍上的金龙立时狰狞地舞动起来,“传旨下去,宣郡王和贤王即刻卸甲觐见,其余人等静候长乐门,违者论谋逆罪,诛九族”
话音刚落,却听一人嘲讽道:“太迟了,陛下”
第十二章清泉悲孽鳞
一个铠甲上全是鲜血的俊美青年站在崇元殿的大门口,众人惊异万分,却见是东贤王原非清原非清趾高气扬地走进来,傲慢地单腿略施一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皱了皱眉,“怎么是你,你妹妹和嘉王呢?”
“他们许是在为您做棺椁,毕竟,您缠绵病榻许久了,应该冲一冲才好”
皇帝哦了一声,“嘉王和安年果然孝顺”
“本王自然孝顺,”原非清哈哈一笑,语气一转道,“可是本王从小就知道您不喜欢我我和非烟都知道,我们自懂事起,就从不见您到母亲那里去您好歹抱过非烟,可是您从来就没有抱过我,我终日里看着您的脸色战战兢兢地过日子”
他的俊脸因仇恨而扭曲起来,“父皇,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在母亲难产的时候,没有叫大夫,甚至没有产婆,你是活活看着她痛死的你为什么这么恨她,连带恨着我和妹妹,可却是这样爱那个贱奴谢梅香和那个贱儿子?”
原非清大笑道:“我们小时候只要在没人的地方就盘算着,怎么弄死你,只要你死了,原家和这天下一并都是我们的,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