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牵连,被永定公投入大理寺”
皇帝平静地哦了一声,“是有这么回事,左秋父子后来无罪释放,朕准其回晋阳属地驻守”
非白淡淡道:“左秋将军父子虽无罪释放,可是左将军之子左思品在大理
寺内受了屈辱,从此精神便不太正常,就在十日前思品疯笑着爬上楼台,失足跌死了,故而左将军是绝对不会看着东贤王等登上皇位的”
皇帝平静地哦了一声,冷笑道:“你这番作为,是为了皇位,还是这个女人?”
非白毫无惧色,坦言道:“父皇容禀,在吾原氏,孩儿若不能登上皇位,便不能保住这个女人,是故……”
他的凤目直视着大塬的开国天子,断然喝道:“恕孩儿斗胆,两者皆要”
此言一出,在场的辅政大臣皆大惊失色
非白慢慢转向那些辅政大臣,眸光流彩,“在座诸位皆是朝中重臣,圣上眼中的辅国栋梁,亦是非白勤王的人证,恳请诸位诚实道来,非白何错之有”
跪在地上的诸人皆面色怪异,还是原赫德第一个出列,大声道:“圣上容禀,晋王救驾有功,理当承继太子之位”
接下去是裴溪沛,接下去几个都慢慢地附和着原赫德,最后连常栽道也叹了一口气,拥护非白登位
皇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皇帝慢慢止了笑,点了点头,凤目中闪耀着奇异的兴奋光彩,甚至有了一丝感动和欣慰,“梅香,你果然给我生了个好儿子,大塬朝第二个真龙天子出现了”
“朕今天杀不了晋王妃了”皇帝满意地笑了,对非白说道:“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你不仅能说动我所有的旧臣向你臣服,还能让暗宫中人对你俯首称臣,果然是我的儿子,原家真正的主人”
“我……朕甚是欣喜”他又向我微招手我看了看非白,非白对我点了点头,我便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他笑着看了我一阵,“看来你赢了,太子妃”众人全部抬起头看着我非白的凤目一亮,皇帝却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
“木槿的第三个愿望,朕是不得不成全了”
他扶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笑道:“诸位皆是人证,尔等听旨”众人急急忙忙地跪下来,我也跪了下来原非白是最后一个跪下来的,潋滟的凤目不停地在我和圣上身上移动,暗藏汹涌
只听他朗朗道:“朕病体缠身,宜退位静养皇三子非白,乃先孝贤纯仪皇后所生,朕之嫡子,仁勇宽济,器宇不凡,人品贵重,深肖朕意,堪承宗器,必能克成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稍后,皇帝唤了声:“昌宗,拿虎符来”闻言,沈昌宗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对金色虎符,跪呈于皇帝皇帝摘下右手大拇指上那枚翡翠玉扳指,连天德军的虎符一起放到原非白手心,轻轻拍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