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需要多大勇气和决心吗?我伤了我女儿,伤了段月容,伤了我那些学生和大理所有的朋友,现在连带伤了我自己,你知道这有多痛吗?可是这都活该,你以为我现在还能找谁?我还有什么心思,还有什么脸面去找谁啊?
“段月容说过我早晚会死在你的手上,现在我还真信了,”我冲上前去,揪着他的衣领子,看着他的凤目,放声大吼,“你这个浑蛋,这一生,我除了孤独地心碎而死以外,还能做什么?”
说到后来,早已泣不成声,哭花了所有的妆容我使劲把他甩开,可能用力太大了,他被推倒好几步,我自己也被甩在地上,撞痛了自己的肩膀,可是那时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心如凌迟,胜过一切,只能坐在地上掩面伤心痛哭着
他一下子动了容,跑过来,蹲下来,紧拥我入怀
我一边推着他、打着他,可是他的力气甚大,一下子抱紧我了,他吻着我的眼睛,笨拙地为我止着泪
他的嘴唇轻拂着我的额头,埋在我的颈边,我听到他深深地叹息,“也罢,该来的就来吧”
什么意思?
不容我多想,他开始吮吸着我的脖颈,急切地寻找着我的嘴唇,热烈而狠狠地吻上来我一下子给吻蒙了他急切地呢喃着我的名字,然后一下子把我压倒在冰冷的金砖上
他开抬撕扯着我的衣衫,我既惊且怒,奋力挣扎,可是他的眼神含着无限柔情,又带着男人无疑的坚定,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痛苦地叫出声来他停下来,细细含着我的耳垂,轻抚我的身体敏感部分,缓解我的痛苦,渐渐引燃我的
我拒绝这样的羞辱,将头侧到一边
非白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动情道:“原非白爱花木槿一万零一年”
我愣住了,转过脸来昏暗烛火,柔和地洒在非白□的肩头上,他绝世的容颜对我柔和地笑着,他的凤目在上方深深凝注我,他的鼻子轻轻蹭了我的,再一次温柔地吻去我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放开你了”
他狠狠地吻上我的唇,揽起我的腰肢承受他的
炽热的袭来,肌肤紧贴着肌肤,彼此的气息融成一体,一切情恨爱怨都化为原始的律动和呻吟,汗液变成了身体之间互相摩擦的润滑剂,眼神中的隔阂慢慢变成甜腻的诱惑,快意无边无际地散发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渗透到每一个细胞,仿佛连灵魂也折了腰
当我清醒过来时,非白正赤着身子抱起我来到大床上
我抱着他的脖颈,这才发现他背后一道新愈合的深深伤疤,正挣出血来,流了一背
“你?”我又气又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非白淡淡一笑,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将我放下,取了药箱过来递给我,然后背过身去,低低地微叹道:“你也许听说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