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接着问道
虽然李箫跟楚歆儿并无血缘,但十六年的朝夕相处让他对于后者的心思,不说是了如指掌,也算是能知道十之八九
“我姐的意思是,今日太晚了,这事再说”
说罢,便示意下人带陈子夜去厢房,别在这碍楚歆儿的眼,惹得姐心烦
“哎,什么叫再说,……李兄……帮帝女治病,乃是光宗耀祖之事,你可得抓住机……”
陈子夜的声音越传越远,片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姐,你没事吧”
楚歆儿摇摇头,无力的坐着,“箫儿,这陈先生所说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想,咱不去”李箫抓着楚歆儿的手,想给她一丝温暖
李箫的回答很干脆,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楚歆儿忍不住笑了,“你啊,这事哪里是想不去就不去的”
“那姐的意思,是让我去咯”
“唉,算了,就先这样,先睡吧”楚歆儿摸着李箫的头,柔声道
看着自家姐姐此时的模样,李箫也不知该怎么办,爹也是的,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么久也不回家,难不成就想让姐来对付京师来的人?早知这样,当初还不如不答应了,楚逸啊楚逸,你可真是把父亲这一身份,做到了极致,极致的不称职
……
城郊,天色微凉,徐徐海风不断穿过树林,吹动林中人的心
“啊唒”楚逸坐在院中,正擦着剑,无端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罗玛从屋中出来,看着狼狈的楚逸,笑道,“原来到了你这个境界,还是跟常人一样,得病啊”
“哪是得病,估计是家里那小子在骂我”楚逸放下手中的断剑,起身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不在屋里呆着”
罗玛伸手将腿上的落叶拍开,仰头看着天边的悬月,说道“想到些事情,睡不着,出来走走”
“老楚啊,你难道真想让歆儿一个姑娘家去面对那些人?他们可没一个善茬”
楚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一柄断剑
“剑者,当有担当这天下势之气”
这话是他爹所说,这剑也是他爹传给他的当年的一次战斗中,他的剑断了,自此心也断了
剑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无一不展示着这柄剑所经历的一切犹在昨天一般,他还是能想起那日,他断了一剑,对方残了一手
箭手残臂,便无作为剑士断剑,便不称剑士
“还在想当年那件事?姓张的成名数十载,你当年只不过二十五六,没必要因为他,放不下”
“你不也一样”楚逸拿起断剑,走到罗玛身边,推着木椅便要往回走
“什么还叫我也一样,我能一样吗”罗玛歪过头,不满的说道,“还有,干嘛这么早回去,我才刚出来姓楚的!”
“行了,别叫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明日天热,趁着晨间凉快,早些起了”
“出来野够了,咱们啊,该回去了”
这个夜啊,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