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吗丢下少女,丫鬟们带着异样的眼神轻轻关上了门退了出去而少女则是在漫长的心理斗争后,终是缓缓脱下衣裳,慢慢爬了上去
“你,你,你怎么在这”李箫显然是吓坏了,突如其来的压力差点让他发生本能反应,所谓本能反应——e接平a接外圈刮接a接一刀斩
见李箫醒来,少女原本积蓄的勇气瞬间消散,退下床,蹲在地上抱头,满是伤痕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看着地上的少女,李箫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历经磨难,身世潦倒的可怜人儿,流畅的求饶动作彰显着她多年被欺压的经历下床抱起少女,少女在一阵哆嗦后又再一次紧紧抓住李箫的衣领叹了口气,想要将少女放在床上,却发现她抱的很紧,无奈下只能抱着她坐在床上,但还是给她穿了衣裳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少女的声音很轻,不大的脑袋紧紧的靠着李箫的胸口,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小手抓着李箫,只是身体没再颤抖
“那你是哪里人?”
少女伸出一只小手,指了指北边,随机立马缩了回去,用细到不能再细的声音说:“我的妈啦是鞑靼人,我的巴拉也是鞑靼人”
说完话的少女将头埋得更低,一双小手抓的更紧,让李箫差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那个,你先下来好不好”
少女摇了摇头
“我不会走的,先下来好不好”
少女再次摇了摇头
“你能说话吗,咱别老是这样我怕我保持不住”
少女没有继续摇头,缓缓抬起脸看着李箫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少女脸上,大大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很是美丽,原本脏乱的脸此刻也显得洁白无比,小小的嘴唇让人很想亲一口往下看去,小小的丘壑……
沐浴完的少女居然这么的动人,险些让李箫入了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少女的……
少女虽然被看得面红耳赤,但还是强忍住了羞耻感,展现着身为奴隶的自觉
不知过了多久,李箫察觉到了自觉的失仪,轻咳一声缓解一下尴尬的局面,这是他自从这副身体有感觉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女孩的身体,不免有些心猿意马看着身上埋着头的少女,想了片刻,道:“你既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如我给你取一个吧”
感觉到怀里的少女点了点头,李箫沉思片刻,咳嗽两声,道:“中多女郎,簪山花,浣衣溪口,坐溪石上与语,了无惊猜,亦不作态,楚楚可人”
“叫你楚楚可好”
这是袁枚《随园诗话》中的一句话,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少女,李箫会想到这一句话,或许是想起那浣衣的女郎吧
少女听完李箫的话,抬起头,嘴里念叨着李箫念的词句,脸上满是笑容,调皮说道:“少爷是想楚楚簪山花,浣衣溪边吗”
楚楚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已经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