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同款戒,花了四堂哥二百万呢,结果老得罪人,您没伤着吧”
原紫函瞥了一眼司马闻英,又对着长安明媚地笑了起来
司马闻英取出一方白丝绢,轻轻按住长安的虎口
长安看着自己的血迹悄然淹没于绢帕上那精致的紫色西番莲花纹中,咽了一口唾沫,“那个……两百万元人民币是有点小贵的”
司马闻英看着长安虎口处的血帕,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贪婪和激动,口中却淡淡道:“美金”
长安握着酒杯的手就是一哆嗦,心想:大户人家的孩子就是败家,比孟颖还要败家
长安慢慢说出自己的来意司马闻英同原紫函对望了一眼,原紫函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件小事,不如余总跟我来见见我哥哥吧他也许能帮助你”
司马闻英握紧那块丝帕飞快塞进包里,也笑道:“那我先走一步,去看看四堂哥在做什么”
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长安振奋起来像这样的大企业,二三百万元算什么,他们只要动动小指就能免了他的债务
那司马闻英口中的四堂哥应该是中原集团的第四子,大名原宗凯,是原紫函的双胞胎哥哥原紫函带着长安坐观光电梯,来到顶楼一间精致豪华的房间,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个昂藏身影,听到声音,向他们扭过头来
长安的心脏一阵收缩,好一个漂亮的孩子
那人同原紫函差不多年纪,二十出头模样,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含情,同原紫函一样长着一双夺目的紫瞳,落地窗外万家灯火映入他的眼帘,如星火闪烁这座不夜城的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竟在这孩子面前黯然失色
原紫函为长安做了介绍,那原宗凯便客气地请长安坐下,对长安静静说道:“装修合同总金额加在一起不过六七百万元,这个倒好说,可是您积欠供应商和农民工工资,还有在徐家汇那场人命官司,家属要赔二百万元,加在一起零零总总的资金周转,是个问题吧”
俞长安心上咯噔一下,只听那美少年说下去:“听说余总最近本来要继承两千五百万元巨额财产,但遇上点小麻烦其实这些都不算是一笔大数目,只是余总要守着一具植物人一直到七十岁再结婚生子,这似乎太不人道了些”
原宗凯微笑了一下,长安只觉眼前耀了一下原紫函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坐在原宗凯沙发的椅把上,有意无意地斜倚着美少年,金粉描眸更衬得紫瞳妩媚性感,直逼邦德女郎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俞长安沉声问道,再抬头时,目光中已有了锐利
“我们只是想帮助余总,并且完成您的妻子……”原宗凯淡笑如初,“孟颖女士的遗愿”
“孟颖还没有死呢,”俞长安不悦道,“什么狗屁遗愿”
“孟女士曾经签署过器官捐赠书”原紫函柔声道,“难道您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