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宗凯笑道:“我们诚恳地请求您授权捐献孟女士遗体的心脏,来为我父亲做心脏移植手术”
俞长安手中的酒杯滑落,只觉口干舌燥孟颖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件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分明在胡说我和孟颖不认得你们,我也从来没有听颖提过什么器官捐赠书”
“大概是十八年前吧,你可能不知道孟女士十八岁时曾经因为车祸双目失明一年,后来因为得到角膜移植才恢复视觉,这件事对她影响很大,可能因此使她产生捐献器官的想法”
原宗凯叹了一口气,徐徐道:“不得不说,您的妻子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她每年都会往红十字会、老年人中心、流浪动物关爱中心等捐助就在她出事前,她一直都在资助一位汶川地震中幸存的孤儿”
俞长安愣在那里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这样的人也许是因为他埋怨过她花钱太大手大脚,所以她就不太告诉他钱的去向,这成为他一直安慰自己和小红在一起的理由因为他一直认为像孟颖这样的大都市女子无法理解像他这样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一种悲哀浓重地笼罩着他的内心他一直都知道他错了,可是也许他不知道他其实错得太离谱
“从那场可怕的车祸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吧您这两年过得非常不好,可是也许您没有想过,孟颖女士也一直过得生不如死,”原宗凯盯着俞长安的眼神开始犀利起来,“余先生现在是孟女士唯一的亲人,如果您能授权她的安乐死,孟女士可以解脱,她生前的遗愿也可得以实现”
原紫函双眉微蹙,略带悲伤地煽情道:“我相信孟女士一定能上天堂的”可俞长安听了只觉想吐原紫函却继续说道:“您曾经提过孟女士的遗产大约是2500万元人民币,如果您担心这个,我们将会付双倍的价格,并且免去丰盛目前所有的债务”
“免去?”俞长安恍然大悟,冷笑出声,“果然是有备而来我就想,像我这样的包工头,怎么会得到像中原集团这样的请帖”原紫函微微冷笑了一下原宗凯却轻叹,“请原谅我们的鲁莽,可是我们父亲危在旦夕请您考虑
一下吧,”原宗凯淡淡道,“也就这几个月,可能我们的父亲就要离世,那样的话,我们将按合约征收丰盛五倍的违约金”
原紫函笑得狐媚动人,“据我所知,您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支付三十多位农民工的薪资了吧,难道您真的想破产,以后要靠孟女士每个月5000元的生活费来过日子?”
“别吓余总,”原宗凯拍拍原紫函的大腿,“余总马上就要做爸爸了”原紫函假意捂住嘴,倒抽气道:“天哪,现在上海物价这么贵,小红姐可怎么能静心养胎?”原宗凯轻笑,“余总是要上心一些,毕竟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